如果不施行激进的费用和成本改革,资产所有者和经理人将无法应对全球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 过去的几个月中,我不断向资产所有者和经理人要求费用成本透明,他们中不少人已失去理智。一个重要经理人曾用低声咒骂语气告诉我,如果任一客户不喜欢我们公司的报价,他们一定会炒了我们的。因为我向你保证,阿什比,这些公共养老金不在美国中产阶级身上。它们也不能得到合理使用。这时,这个自以为是的经理看着我,把手机放到一边,然后扔了它。他以自己独有的方式庆祝,留下我一人凝视着中央公园。这时我才意识到:如果我们这一行业想要生存,我们必须控制资产所有者提供给经理人的费用。

        我知道经理人对于我将费用问题公开感到很愤怒。我也很确信他们对于不得不回答与他们工作相关之事感到很恼火。但是我之所以提出让费用透明化是来源于这一发现。即如果我们这一代人想要处理棘手问题,就需从根本上改变资产经理人的问题。而我所认可在资产所有者中,促进真正改变的唯一方法便是,激进费用成本透明化。